怀念老师专

作者:平安夜礼物

怀念老师专。怀念老师专。1957年9月,我从西南师范学院中文系毕业,分配到重师来工作。记得当时,一辆中型面包车,载着我们十几位西师应届毕业同学,从陈家湾后校门开到中文专修科教学大楼门前停下来。从此,我们就在这里落户了。转瞬间,已经过去五十七年,学校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们也由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变成了两鬓斑白的退休老人。但我一直怀念着重庆师专那个历史时期。这是重庆师范大学的起步阶段。我们这一代人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逐渐成长起来的。整个学校充满朝气,全校师生员工洋溢着团结奋进的活力,至今仍然令我难以忘怀。

怀念老师专。我和爱人在北碚结婚时,学校曾派同志专程到北碚贺喜并送来礼物。平时,学校还积极组织教职工做课间广播操;到了下午文体活动时,有关负责同志就已经预先准备好了篮、排球等运动器具。除此之外,学校还广泛地开展各项活动。记得当年教工食堂外面是个三合土坝子,那里有一间小平房,那就是工会的俱乐部。里面除书报杂志外,还有几张乒乓台,一些桌子板凳。在吃午饭和晚饭前,常有青年教职工在里面打乒乓球、玩扑克、下象棋或喝茶谈天。寒暑假时,学校还邀请重庆市或沙坪坝区文化馆的民间艺人来校表演。每隔一段时间还会组织我们在小操场观看露天电影。看电影时,全校师生员工和家属都聚集在一起,其乐融融。

怀念老师专。怀念老师专。怀念老师专 来源:新闻中心 作者:郑有仪 日期: 2014-06-20 15:53 点击:

初创时期,师资缺乏,故而有大量高校毕业生被分配到学校。学校分批、分期派遣这批年轻教师进行轮训培养。我曾先后被派往北京中国语言研究所语音训练班和西南师范学院进修班学习。回校后又被派到当时的重庆师专附中(即现在的重庆市第八中学)支教。在我们业务有所提高,并拥有一定实践经验后,学校才安排我们独立开课。

印象中,学校各个部门的工作效率一直很高。比如说,青年教师结婚后,学校就及时分配一套带有公共厨房的家属宿舍,有了小孩后还能增加一间住房。分房后,总务处分管家具的同志总能按规定很快将增加的家具送来。学校会定期对家属宿舍进行维护。每隔一段时间,学校的油漆工就会上门给玻璃窗上膏灰,让窗户上的玻璃保持稳固。学校还会定期到各家各户对分配给教职工使用的家具进行核查。但是床铺和柜子这样大型家具的号码,很容易被放置在背光的地方,不便查对。总务处的杨春连同志每次核查家具都要带来一面镜子,利用镜子的反光来查对家具的号码。

当时的讲义,主要是通过先在钢板上用手工刻写蜡纸,再用人工操作的滚筒印刷机一张张印出来。我记得张厚昌同志刻写的讲义最受同学欢迎,因为他的书法功底好,刻写的讲义非常漂亮。发讲义并非小事,因为它从侧面反映了学校对教学工作的重视程度。

当时,学校每年也会有计划地将一些青年教师调往全国其他高校培训。在我被派往北京中国语言研究所接受语音培训期间,每月为我们中文专修科邮寄工资是由周建藩同志负责的。周建藩是我们西师中文系1955届毕业的老学长,做事非常细致周到,加上他年龄比我们大十来岁,我们中文科的同志都亲切地称他为“周兄”。周兄不仅为外出培训或出差的教师邮寄工资,还受托为有家庭的同志给家庭汇款,另外还负责为他们邮寄粮票。这些措施免除了那些同志的后顾之忧,也让在外地的同志能安心学习、办事,不至于分心。

来到学校已是午饭后,我们由组长文隆海领着,在当时的办公大楼办完报到手续后很快分配了寝室。我被分配到单身二舍的305室,一进门就见室内摆放着两张单人棕绷床、小书桌、两把藤椅、两个书架、洗脸架和小型单人衣柜。很显然,这是两人一间的居室。我们很快就安顿下来了。第二天,我所在的中文专修科办公室里的同志准备了红、蓝墨水各一瓶,沾水钢笔两支,这是给我们备课、办公和修改作业的用品。中文科工会的同志也前来向我们介绍学校情况,主动帮我们解决生活上的问题。这一切对于刚刚参加工作的我来说,有一种诸事照顾周全、毫无后顾之忧的感觉。

而我们在西师中文系读书的四年间,却未能及时得到讲义,常常是在老师讲课很久后,才给我们补发。更有甚者,有的课程已经结束,讲义还没发齐。发下来的讲义,也往往残缺不全、印刷质量不过关。学生们常为此事感到苦恼。

在老师专的日子,让我难以忘怀。记得初到校时,我们刚大学毕业,由于年龄上与学生没有太大差距,就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那时全校有两个浴室,一个是学生专用,另一个是教职工专用。有一次我去教师浴室洗澡,就被一位女管理员喊住了。她说:“同学!这是老师浴室。请你到同学浴室去洗。”这算是闹了个笑话,却能看出那位管理员负责的态度。

(作者:郑有仪,女,1957年秋分配到重庆师范专科学校中文专修科汉语教研组任教。曾多年担任现代汉语教研组组长、副教授。)

学校传达室的同志也带给了我温暖的记忆。记得1965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正在第一教学楼给学生上辅导课时,听见传达室的李念慈同志在教室外面喊我的名字。当时我正在讲课无法回应,他竟一直等到我讲完课,再把我正在外地出差的爱人的一封电报交给我。我十分感激他,要知道这是八小时工作以外的时间啊!而李念慈同志却一直把送交电报的事放在心上。

我是搞现代汉语教学的,为了对学生进行语音测试,考试时需要进行口试,这往往延误了用餐时间。等到我们进食堂吃饭时,厨工师傅总会把凉了的饭菜重新热好。学校领导考虑大量单身教师生病后没地方熬中药,就指定几位工人家属设置熬中药的小煤灶。

时值解放初期,高校教材缺乏,多数课程都是给学生发讲义。那时,讲义是学生学习的重要保障。在重庆师专,学校总能在开课前把讲义发到每一位学生手里,并且印刷规整、字迹清晰,质量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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