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圣诞屋【践行核心价值观】杏林春暖 橘井泉

作者:漂亮圣诞屋

经过在疫区数日的救治和调查,郝丽和她的团队最终查明这一恶性传染病为“O157大肠杆菌”感染的爆发性流行。由于找到了病因,更多的患者得到了成功的治疗,他们也因此受到了当地群众和政府的高度赞扬。如果说2003年的SARS流行让我们这些普通民众第一次感受到了未知传染病所带来的威胁和恐慌,那郝丽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提前体会到了,更何况她还是奋战在与病魔、与死神抗争的第一线。

第一次见到郝丽主任,她正在二附院的血液净化中心召开质控会议。齐耳的短发、铿锵坚定的声音、行走如风的步伐无一不展现出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干练。与记者约定的采访时间是上午十点,但是因为会议中的一些讨论耽误了一会儿,会议结束后郝丽也一个劲地向记者表示歉意。看得出来,她是一个时间观念非常强的人。

漂亮圣诞屋【践行核心价值观】杏林春暖 橘井泉香——记省“五一巾帼标兵”我校二附院肾脏内科主任郝丽。2008年10月,安医大二附院正式开诊。但因彼时的合肥经开区发展程度尚不成熟,配套设施不完善,周边常住人口也较少,位于此地的二附院发展前景不甚明朗。而当时二附院的肾脏内科条件更是艰苦,科室里只有三位医生,和消化科、血液科共用一个病区,且仅有十张病床位。

年过五十,她毅然来到“荒凉”的二附院

记者以前曾听到过很多从医多年的医务工作者说过,“当医生是会上瘾的”,这句话放到郝丽身上也同样适用。从她讲述救治病人的经历时所表现出的神态和语调,能深切地感受到她作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的那份自豪。

其中的一位病人是来自巢湖的丁女士,郝丽接诊时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彼时丁女士有严重的狼疮危象,并且伴有高烧昏迷。在救治过程中,郝丽发现丁女士因为妊娠已加重了狼疮的病情,如果不及时中止妊娠,病人极有可能会因此使原有的肾脏病变加重,进而因出现尿毒症而死亡。为了病人的安全,胎儿最终被流产。可是因为“传统观念”的影响,丁女士的丈夫对流产一事表现出了耿耿于怀的态度。因为担心丁女士由此而不能生育,不能为他传宗接代,他甚至对郝丽说出了这样的话:“郝主任,你看看我老婆可还能救得过来,如果救不过来就算了。”“我听后是十分生气!直接在科室里痛骂他实在是没有良心!”郝丽说到这里时有些激动,“那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骂病人家属。”好在后来病人的情况稳定了下来,夫妻二人的感情也逐步得到了修复,最终在2013年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

漂亮圣诞屋【践行核心价值观】杏林春暖 橘井泉香——记省“五一巾帼标兵”我校二附院肾脏内科主任郝丽。临床工作32年,她只对病人家属发过一次火

漂亮圣诞屋【践行核心价值观】杏林春暖 橘井泉香——记省“五一巾帼标兵”我校二附院肾脏内科主任郝丽。漂亮圣诞屋【践行核心价值观】杏林春暖 橘井泉香——记省“五一巾帼标兵”我校二附院肾脏内科主任郝丽。当被问及自己32年的临床工作中有哪些病人病例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时,郝丽马上眼睛一亮,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地高亢了一些:“要说印象最深的,有两位病人,都是女性,都是狼疮危象,都是因病造成了家庭的破裂,最后也都是因为疾病的痊愈而使得家庭重新圆满。”

1999年初夏,皖北的萧县发生了多起急性腹泻并伴有急性肾衰竭,最后全身出血直至死亡的病例。由于有大批患者死亡,一时间疫区一片恐慌。因为当时的萧县医疗条件有限,省卫生厅随即征召安医大附属医院的医生赶赴支援。“当时肾脏内科的老主任刚刚退休,我作为副主任主持工作。因为女儿没几天就要参加中考了,我一开始也很矛盾。”郝丽回忆道,“但是老百姓性命关天,时间又紧迫,我作为领导必须以身作则。”

几十年的临床工作,让郝丽对自己救治的病人有了一份特殊的情感。每到郝丽上门诊时,她的专家号总是供不应求。有些外地病人甚至直接找到门诊部要求郝丽给他们看病,对此,郝丽总是说:“外地病人来一次不容易,我都是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多年的经验、精准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使得郝丽每年都会收到不计其数的锦旗、表扬信。她还拒收了数以万元的礼品和红包。她还曾资助过多名家庭贫困的患者,帮他们渡过难关。

除了硬件方面的建设,软件方面郝丽也是紧抓不放。她先后安排多名青年医生赴上海学习,条件成熟后再将他们送至德国、澳大利亚等国深造。她不断引进人才,事必躬亲,青年医生主刀的手术,她必定全程现场指导。

郝丽还曾以身作则,让一名学生“迷途知返”。“我的这个学生天资非常好,可就是不爱学习,工作也不认真,也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抱负。”郝丽边说边露出了惋惜的神情,“可是她的自身条件其实真的很好,能看出来是个好苗子。”为了激发这位同学的斗志,郝丽常利用休息时间和她促膝长谈,并在培养过程中潜移默化,经三年的努力,这名学生获得了“优秀研究生”和“优秀学生干部”的称号,获得了学校的奖学金,并顺利考取了德国某大学的博士研究生。

好老师,也是好母亲

另一位病人是宿松的王女士,刚刚结婚一个月就不幸患上了狼疮,也是高烧加昏迷。郝丽将她抢救了过来,经过治疗病情好转。出院之后的王女士回到家中过年,可就在大年初一的早上,当她醒来之后发现丈夫已经离家出走了。“她给我打电话,说她丈夫走了,不会再回来了,她自己也不想再活下去了。我听后很震惊,马上就鼓励她要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随后的一个多月里,郝丽经常和王女士联系,询问她的近况,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不久,王女士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怀上了出走丈夫的孩子,郝丽得知此事后立即让她来院检查,好在狼疮病情经过一年多的治疗已基本稳定。可是郝丽仍然放心不下,让王女士定期回访,并在必要时使用药物保住胎儿,直到顺利生产。“再之后,她的丈夫也回来了,这一家也再次圆满了。”

从二附院肾脏内科的建立到如今的成熟完善,郝丽只用了六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她的科室成为了安徽医科大学重点学科、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重点学科、国家药物临床试验基地、卫生部腹膜透析培训培育单位、卫生部县级医院血液净化规范化培训基地、安徽省血液透析专科护士培训基地、安徽省肾脏病危重疑难病以及肾性难治性继发性甲状旁腺功能亢进系列治疗的转诊中心。

对郝丽的采访持续了约一个小时,期间她分别接听了安徽省卫生厅和合肥市医保办的电话,还和科室的一位副主任商议了新建治疗室的规划布局,可见她平时的工作确实很繁忙。“我不是一个工作狂,我其实很注重家庭生活,我也一直在努力协调工作和家庭的关系,你可千万别把我写成了那种‘没血没肉’的‘典型人物’了啊。”采访结束时,郝丽还和记者这样说道。采访的那天下午郝丽要看专家门诊,当天晚上还要飞赴太原参加全国肾脏病会议,之后赶往河南讲课。这就是郝丽,一位无愧于“五一巾帼标兵”荣誉称号的好医生。

郝丽不仅是一名优秀医生,她还是我校的博士生导师,先后培养了25名研究生。她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不仅关心他们的学习,更关心他们的生活和思想。“记得有一个学生,喜欢上了一个社会青年的女朋友,那个社会青年声称要找我这个学生的麻烦。我得知此事后真的十分紧张。”郝丽就像是在说自己的孩子一样,“我那时很担心他的人身安全,我把他父母喊来和他一起谈心,时刻关注他的思想动态,努力帮助他克服心理上的难关,克服人生中的挫折。”

在郝丽的办公室里一直放着一张折叠床,直到上个月才被换成了沙发。从2008年年底到2015年年初,郝丽有不知道多少个夜晚是在那张单人床上度过的。为了科室的发展,郝丽经常吃住在医院,加夜班看护重症患者也是常有的事情。她将细节比喻作魔鬼,要求科室里的每一位工作人员都要极端地重视细节,“如果手术前没有预案,没有将所有的细节都评估到位,那就不要做。如果在做手术时那个人的手机没有关机,我事后一定会冲他发火。”

因为缺乏了解,郝丽和她的团队最开始只能按照肾衰竭来对患者进行治疗,他们仅仅戴上口罩和手套,连一件像样的防护服都没有。白天需要救治大量的病人,晚上还要对收集的资料进行分析,而只要一想到女儿,郝丽的心情总是很不好受,甚至感到无助。“从一个母亲的角度讲,离开要参加中考的女儿实在是不忍心。当时我爱人也在外地出差,家里只有女儿一个人。”说到这里,郝丽的眼睛有些微微泛红,“当时特别担心女儿会因为我不在身边,会出现什么状况。”

女儿即将中考,她却在直面死神

郝丽从一附院来到二附院工作也是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因为二附院医务力量较为薄弱,当时有不少一附院的医生帮忙收治二附院的病人,郝丽就是其中之一。“这个在二附院的病人始终让我放心不下。”于是郝丽就经常来二附院探望他,“这几次的探望中,我发现二附院虽然荒凉,但是这里有种‘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感觉。虽然那时我已经年过五十,在一附院的工作也比较稳定,但其实我还是有着很强的事业心的,当时我就想要把这里的肾脏内科建设成安徽省内的标杆。”

郝丽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她利用空余时间在二附院做调研,写出了科室发展思路,把其中重要的时间节点都定好,获得院领导批准后就按部就班地具体实施。仅用了五个月的时间,肾脏内科就从大内科中独立出来,成为二附院内科的第一个独立科室。三个月之后,血液净化中心也顺利建立。

作为母亲,郝丽亦可谓是尽职尽责。女儿在国外生孩子,她放下手中的工作,请假一个月去照顾女儿坐月子。“我是她母亲,这是她人生中最困难的时期,我不去照顾她谁照顾她?我必须去!”郝丽说她这么多年因为工作的原因,对女儿的照顾不如其他人的父母那样多,所以想尽力弥补这一缺憾。“这是我的小外孙,因为是圣诞节出生的,我们都喊他小圣诞。你看看,是不是很可爱?”郝丽边说边把手机里存储的照片拿给记者看,脸上喜悦的神情是那么自然,那么发自内心,这种表情是长辈对晚辈所特有的那种爱怜,是其它任何事情所不能替代的。

到达疫区,郝丽和她的医疗团队发现情况比预想的还可怕。“我们通过调查发现,这种病是散发的。比如一户人家五口人,有一两个人得病;一个村里有几十户人家,有五六户得病。更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这种病的传染途径是什么。如果说是消化道传染,那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起居,都会得病。如果说是呼吸道传染,那应该是一个片区一个片区地发病。说实话,这种毫无迹象的散发病症让当时疫区的所有医护人员都感到了未知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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